“怎么,”皇帝笑道。“自己在家难不成都是不喝的吗?”
“微臣都在宫里头伺候,寻常休沐的时候都往着琉璃厂淘淘旧书,除却同年之外,往来的人也少,这应酬自然更少了。臣也不是喜酒之人。”
“在御前有什么拘束的,”皇帝的脸红彤彤的,“你家里没人,想必也是无聊,这宫里头你如同家里一般就好,你既然能喝,就多喝几杯。”
“多谢皇上。”
马奶酒一下子就到了,陈胜文给皇帝斟酒,皇帝拿过了酒壶,“我自己来。”
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王庆琪倒了一杯,两个人碰了碰杯子一同喝了,王庆琪说起了来北边的趣事,又说白莲教的道士打探消息十分厉害,皇帝点点头,“说起来,劝降白莲教的事儿,我是不赞成的,只是那时候皇额娘定了主意,我也不好反对。如今看来,十分有用,特别是西北一战,和如今的北海征战。这些道士看来颇为厉害,传递消息,安抚蒙古诸部,前日库伦的活佛还找到朕抱怨了几句,说白莲教到了这里,于佛法无益。哈哈我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香火钱少了,我才不理他,只是好言安慰了几句。”
“可是到底也有忧虑,”皇帝说道,“这些人打探消息如此厉害,万一将来有了反意,怕还是后患无穷啊。”
“皇上乃是圣天子,无人会有异心的,”王庆琪说道,“白莲教传承千余年,到了皇上这里才名正言顺的传教,感恩戴德之心绝对不会少的。再者,如今理教院管的很是严格,又何须担心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你说的也有道理。”皇帝听到了王庆琪说的话,十分高兴,接连又是喝了好几杯,陈胜文给
二十八、返京之前(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