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又是刷刷流下来,荣禄上前两步,“太后,”随即醒悟自己的身份。又往后退了一步,“不要太过伤心,坏了自己的身子就不好了。”
慈禧用手帕抹了抹眼泪,“叫你进来,一是为了拱卫禁内。二来也是问问你的意思,皇帝怕是不行了,接下来这帝位,要怎么办。”
“太后的意思是什么?奴才都听太后的。”
“我的心里乱的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听听你的意思。”太后盘膝靠在窗边,默然说道。
“皇上还没有皇子,只能是过继了,”荣禄说道,“只是这下一辈里头。没有合适的。”
“皇帝有子嗣,”太后说道,“皇后有孕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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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亲王就歇在了军机处自己的值房里头,这一夜,谁都是睡不着,还是沈桂芬自觉年轻些,劝着几位老臣去歇息了,只剩下恭亲王和沈桂芬两个对坐,恭亲王也是睡不着,喝了一口极浓的茶。“这里头没有别人,小山,你是有主意的,皇帝的样子你也是瞧见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总要给皇帝立后吧?”
“是这个理,我们倒是可以预备起来,只是皇太后还不愿意提,”沈桂芬说道,“王爷,您看这事儿。要不要先让皇太后拿主意?”
“皇太后是伤心,谁叫她……哎,不说这个了,”恭亲王长叹一声,“咱们呢说自己个的,横竖没有外人,咱们自己商量着。”
“若是要立,当然是立宣宗的曾孙。宣宗一支,“溥”字辈的只有两个人。”
“你是说贝勒载治?”
“是,宣宗的长孙,贝勒载治有两个儿子,依家法只能将他的第二子,出世才八个月的
三十四、又见泉台(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