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头的传言是真的?”许多人心里嘀咕,却是不敢说话了。
“徐桐任东阁大学士,”太后继续说道。“与军机处一同商议大行皇帝遗诏,马上就要拿出来,就在这东暖阁拟旨吧!”这是谢徐桐和睿亲王对抗之功。
李鸿藻进了东暖阁满脸都是冷汗,翁同龢扶住了李鸿藻“兰翁,眼下可如何是好?”他的声音急切低沉。显然是十分焦急。
“不用急,”李鸿藻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汗水,“皇太后到底是顾念自己的儿子的,已经让皇后安心待产了,咱们一定要保住大行皇帝的血脉!”
“可这外头有人说,”翁同龢见到没人理会自己,悄悄的说道,“说太后学武后……”
李鸿藻摇摇头,“不会的,这话只是小人在作祟罢了。武后有四子,杀废几个不碍事,可太后只有大行皇帝一子,绝不会行此残忍之事。别说这个了,咱们还是先拟好大行皇帝的遗诏吧!”
宝鋆先出声,“立议政王之事,应写入遗诏!”
“大行皇帝之遗言,未有议政王之事,”塞尚阿说道,“军机大臣都是听见的。大行皇帝只是说凡事托付给母后皇太后。”
“那议政王之事,如何办理?”
“自然是先颁布遗诏,定下临朝称制之意,再由皇太后下懿旨。进恭亲王为议政王,”李鸿藻定了定神,继而说道,“如此表明皇太后临朝称制之程序,又彰显议政王之贵重。”
庄亲王原本想着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遗诏之内,见到众人如此慎重。一字一句的斟酌,于是也就歇下了心思,不一会,遗诏草稿已然拟定,出来献给太后,太后一看:
“朕蒙皇考文宗显皇
三十六、临朝称制(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