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馆的学生。另外一个建设署的笔贴式连忙点头答应下来,两个人走了进去,回过头,悄悄笑道。“养心殿说上话的人,早就在圆明园里头赐宴看过这戏儿了,这人打量着咱们没见识呢。”
“不过也说不定,”两个人走进了室内,里面轰的一声。才初春的天气,里头是热的让人受不了了,人声鼎沸,无数人摩肩擦踵,嗡嗡嗡的交头接耳,戴眼镜的抬起头来,福满园的戏楼也和祥福茶馆一般,用洋灰和砖块钢筋翻修重建了一遍,端的是大气恢弘,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红墙碧瓦,大厅除外,楼上尽是包厢,那个笔贴式捅了捅戴眼镜的肋骨,“嘿,要我说,外头那个人还真的不是瞎咧咧,你瞧见没,”他悄悄伸出手。指了指东边的第三个包厢,那上面隐隐端坐着一个人影,“那不是载凌贝子吗?”
戴眼镜的同文馆学生瞥了一眼,“他来这里做什么。难得是贵脚踏贱地啊,啊,我知道了,”学生微微冷笑,伏在笔贴式的耳边上,悄悄的说。“这是来纳投名状了。”
“什么投名状?”笔贴式奇道。
“承恩公那里的投名状。”
笔贴式有些不懂,正欲再问,人群突然一声发喊,震耳欲聋,“来了来了!”
锣鼓胡琴响起,两行龙套奔驰而出,一个马头军翻滚着跟头踩着鼓点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必然是最好的武生,后来出来了两位白脸王爵模样的人,一个白脸黑须,一个白面无须,无须的人一亮相就唱道:“喜呵呵来笑呵呵,大清江山我来坐,恰好三月十五日,领兵进那圆明园!孤王睿王也!”
“孤王豫王是也!”
两个都是京内花脸的名角,却只是在这里头
一、白马过隙(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