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洋人们吸血,还不如给中国之用,我们到底还是讲一些脸面,不至于一点儿吃相都不顾及,这对藩属,对越南,对中国都是好事儿。”
“唯一觉得不是好事儿的就是法国人,”慈禧太后是知道后事的,和法国人反正要打一仗的,为什么不趁着现在先发制人?横竖南边不是没有借口开战,“六爷你是知道我的,绝不会说不靠谱的话,和法国人这一战是肯定要打的,那么咱们就要做好准备。”某种程度来说,大约是存了要和法国人开战的准备,慈禧太后这才老早着手,
“有一个办法可以不用打仗,”恭亲王淡然说道,他的眼睛望向了别处,慈禧太后看着恭亲王,“什么法子?”
“把越南让出去,”恭亲王说道,“我们把红河以北留给越南人,足以全****之礼。”
“那若是法国人得寸进尺呢?”慈禧太后半响沉默不语,“得陇望蜀,得越南而求两广,那时候怎么办?”
“法国人没有这个能力,”恭亲王说道,“他们的胃口虽大,但一时间消化不了,南圻了多少年,这才开始染指北圻?北圻这么一大块肉丢给法国人,他们总要一二十年的时间才能把北圻之地好好管起来,这个时间,怎么轮也可以轮到我们把国内的事儿办的妥当了,”恭亲王行的是缓兵之计,“到时候再堂堂正正的对法国人宣战,夺回越南之地,岂不是极好?”
慈禧太后摇摇头,“这是抱薪救火之计,薪不尽,火不灭,如果法国人存了天狗吞月之心,未必两广就有安宁,”这是很不客气的直接说不妥当了,恭亲王的脸色僵硬了起来,“再者,时间来不及,这事儿一件件的冒出来,这一二十年,六爷你岂能保证再也没有
六十、正月初二(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