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分完了,但是新兴大国需要空间,咱们有南洋,和西边的藩属国,北边的北海,这些地方就足够了,德国,却没有这么好的地方了。将来矛盾深了,只怕是要坏,所以这些国家,英国人看着重,我却是不怎么在意。”
惠庆公主原本是静静的听着,这时候却突然笑着插话道,“老佛爷说的可和做的不一样呢,刚才我怎么觉得您对着哪一位教子,鲁道夫亲王,关心的很啊,那这会子怎么,臣女觉得老佛爷似乎对着奥匈帝国十分的不看好呢?”
太后失笑,“所以这就是人的复杂之处了,我感情上对着鲁道夫是很疼爱的,但是不代表我会把对他的私人感情放在对奥匈帝国这个国家整个国家的对策上,这就是人的复杂性了,又要保持情感,又要保持理智。”她摇了摇头,“罢了,这些话也不必说了,就看着皇帝怎么样吧。”
太后在众乐亭上呆了一会,似乎出神在想什么,“惠庆啊,”她突然发话了,“你觉得俄罗斯的这个皇储怎么样啊?”
“老佛爷,”惠庆公主脸上露出了害羞的表情,她跺脚说道,“您这问的好奇怪呀,他怎么样,和孙女儿有什么相干呢!”
太后微微一笑,“也算不得上什么相干吧,只是问一问罢了,当然了,我也不愿意你嫁太远的地方,西洋诸国,风俗不同,言语不通,不是那么好呆的地方。”
。。。
圆明园,勤政殿。
皇帝定下了这个主意,又问张之万,“各藩属国的国主可都到了?”
“已经尽数到了,”张之万从袖子里拿了一本册子出来,“暹罗、缅甸、南掌三国是上个月三十日到了,已经安排在了静怡圆,浩罕、布拉
二十一、布局奥匈(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