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乐呵乐呵的,你有孝心让我来看一看,这自然是好的,”皇太后笑道,“只是我到底是不听政了,见外头的人,不宜太多。”
“今个是开宫的盛典,也不算是见面,”皇帝说道,“大家乐呵乐呵,若是儿子这点孝心都做不到,那委实是儿子不孝了。”
“罢了,”皇太后摇摇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她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惠庆公主过了年就是19岁了,虽然如今都说要晚婚,晚婚,可到底也应该到了成亲的时候,你是她的亲叔叔,论理,你应该帮衬着办,你觉得哪一家的子弟好些啊?”
皇帝不防皇太后突然讲起这事儿,似乎吃了一惊,“也不用如此之快吧?”
“恩?”皇太后看了皇帝一眼,“你觉得快了些?”
“哦,是,是,”皇帝连忙说道,“惠庆公主最得亲爸爸之心,有着她和皇后一起孝顺亲爸爸,儿子忙着政事,也不会担心亲爸爸圣体是否康健,若是一旦下嫁,将来想要再这样让亲爸爸高兴着,只怕就难了不过,总是要听亲爸爸的意思。”
“你说的倒也没错,我只是有这个法子罢了,俄罗斯的皇储,你以为如何?”
皇帝身子一震,“亲爸爸的意思是?”
“算起来,年纪倒是相仿,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若是惠庆公主嫁过去,日后就是俄罗斯的皇后了,说起来,两国敌体,倒是般配,这一次诸国皇储来,我倒是看中了此人。”
皇帝默然不语,“只是两国文化不同,怕是难为啊。”
“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皇太后点点头,“文化不同,就算是语言交流无碍,但总是有隔阂的,这事儿,只是我
二十四、霸权本质(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