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不是吗?”太后慢慢的抽完了烟,把烟蒂拧灭在景泰蓝珐琅漆的烟灰缸里头,“户部是不是要选一个藩属国率先作为发行新币的试点?”
“是。”
“我若是户部尚书,我会建议,把这个试点,放在朝鲜,”太后笑眯眯的说道,“他们那里不是民不聊生吗?闵妃这么奢侈,国内是潦倒的很啊,为了静雅日后可以稳稳当当的当着朝鲜国母,咱们也要帮衬一把不是吗?”
“老佛爷英明,”李莲英接话说道,“这些脓包,要彻底发出来,才好救治。”
“其余的倒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你让载漪也多去朝鲜晃荡晃荡,不能总是在国内威风,出了门也要威风,若是丢了这宗室子弟的威风,回来我可是饶不了他。”
“。”
太后躺在了炕上,用手支着脑袋,“这日子长了可真是无聊的紧啊,小李子你说是不是?”
“老佛爷说的那里的话,”李莲英微笑说道,“万岁爷孝心感天动地,清漪园马上就要修好了,只怕过些日子,就要请老佛爷去赏玩呢,重修了那景致可是好得很呢,昆明湖比福海还要大几倍,水波荡漾,宫殿楼台,远远望过去,好像是蓬莱仙岛一般呢。”
“那就得空了去看看,皇帝的孝心总是不能辜负着,”太后点点头,“听说这个翁同当了户部尚书,对着这修园子的事儿,上心的很哪?”
“万岁爷的旨意,谁敢违抗?”
“那就好,”太后笑眯眯的说道,“那我就等着明年过六十岁的大生日了。”
既然到了十一月,年关就马上到了,过了春节,到了光绪二十年正月初三的时候,皇帝特别下诏,要求各部各省都
二十六、羡慕与否(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