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边营建景点彩楼花坛等,并修建拓宽水泥路,其余的各国祝贺的来使也已经准备启程来北京,”翁同现如今已经当上了户部尚书,“此外清漪园也已经将苏州街修建完毕,几处喇嘛宫等也已经修缮一新,预备着迎接活佛入京为太后祈福。其余的施粥、放生都已经预备妥当,旧年按照崇庆皇太后六旬大寿的规矩来操持,错不了。”
“还要再加几分才是,”光绪皇帝摇摇头说道,“亲爸爸劳苦功高,远超崇庆皇太后,怎么样都不过分,朕说过要以天下养孝敬亲爸爸,这是绝不能错的。”
“是,臣明白了,”翁同应道,他看到了皇帝脸上似乎有些忧色,“皇上可是为了朝鲜的事儿担心?”
“是,”皇帝点点头,他并不否认,“朝鲜叛乱不要紧,可日本人就不能等闲视之了,总理衙门要办交涉,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皇上请放宽心,咱们军威鼎盛,日本人无论如何也不敢捋虎须作死,”翁同抚须笑道,“新军练了这么久,已经是海内无敌,皇上何须担心什么。”
“现如今最要紧的还是要办好皇太后的六旬圣寿庆典,”翁同继续说道,“皇太后虽然已经撤帘归政,但朝中的影响力还是极大,无论是军机、六部、还是军中,都是如此,皇上若是不能办好这庆典,想必,就有许多人会说闲话了。外头的意思,虽然不太可能就是皇太后的意思,但,皇上总是要顾及的。”
“是这个理儿,没错,”皇帝摇摇头,“只是外头的人说什么后党帝党,朕听着可真是不舒服。”
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后党帝党,皇帝和皇太后也绝不会有这样的意思,想要建什么党派起来,为何如今有后党帝
二十九、处处筹谋(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