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喉结一上一下的。
还有一点水迹浸湿了红润润的嘴唇。
姜炜只感觉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轰地一下,跟着了火似的。
他喝了庄锦路的水,庄锦路又拿回去喝了一口。
也就是说,他、他们……
姜炜情不自禁地偷偷舔了一下嘴唇回味,心跳跟擂鼓一样。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心理暗示,好像……有甜甜的味道?
庄锦路喝完水又专心看排练了,过了一会儿,姜炜突然声音微哑地说:“路路,你有没有觉得这水……喝着有点甜?”
庄锦路:“嗯?”
他看了看水瓶:“农夫山泉是有点甜的吧。”
姜炜:“……”
练队列练了一个小时,同学们都开始抱怨喊累了。
庄锦路就说:“大家先坐一会儿吧。下一节课是自习课,你们是想接着练入场式还是回去自习?”
同学们当然选练入场式了,好歹也是在外面,比闷在教室里好多了。
庄锦路一直觉得学习就应该劳逸结合,就不强硬地要求同学们回去自习了。
“那大家先休息十分钟吧。”
同学们原地坐了起来,左右前后地推搡笑闹。
庄锦路跟姜炜一前一后地从台上走下来,这时孟一凡喊了一声:“班长,炜哥,你们两个在那坐着看我们练了一个小时,现在是不是该你们两个练一下了?”
庄锦路说:“我们没什么好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