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花在了崔远手上。
从学医开始,晋宣从没想过有一天能亲眼看见续脉之法的诞生,这么绝妙的医术,谢厌不仅不藏着掖着,反而大大方方地教授给他,也因此,他早就在心里把谢厌奉做师父了,虽然他还未曾问过师父名讳,问过广丹,广丹也不说。
“这里感觉如何?”谢厌将银针刺入穴位,问额上已经冒汗的崔远。
崔远边忍痛,边兴奋道:“感觉很不错!”
晋宣忍笑咳了一声,谢厌将银针拔出,“老夫是问具体的感觉。”
闹了个乌龙,崔远也没不好意思,笑道:“有点疼,还有点麻。”
“好,明天再过来,等会儿我让晋宣送药给你,如何用药,他会教你的。”谢厌说着,将银针收回针囊里。
其实对于续脉,本无需如此麻烦。但在原剧情中,谢宴被囚禁之后,那位夺他成果的年轻医者就用续脉之法治愈了崔远,治愈后的崔远并不知道,那位医者为了得到续脉之法,着人挑断了谢宴的脚筋,迫使他用自己的身体研究出了这个法子。
崔远虽无错处,但谢厌到底意难平。他也曾受过被人当做十年药人的痛苦,对谢宴的遭遇感同身受。他会治好崔远,至于过程,就没那么轻松了。
“师父,有人来送礼了!”广丹像兔子一样蹿了进来,一脸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