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砸进他怀里,指着最后一张,道:“快看看!能不能治好致儿?”
郭御医研究半晌,忽然将书放下,长叹一声,“侯爷,恕老夫无能。”
“什么意思?”崔侯爷呆了呆,“书上不明明白白写着吗?你再看看!”
见他如此失态,郭御医只好将书旁的批注指给他看,“侯爷您再瞧瞧。”
默念一遍后,崔侯爷心神大震,仿佛下一秒要吐出血来,他颤着手指,嘶声说道:“那就把谢氏族人都抓过来问个清楚!”
郭御医乃从医之人,自知没那么简单,解释道:“谢氏祖传针法,连谢萦都没用过。”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崔侯爷所有的路,他捂住胸口,面如白纸,喉咙有股血腥味翻涌而上,被他用力压了下去。谢萦可谓是谢氏之中医术最为高超之人,连他都不会,更何况那些籍籍无名的谢氏族人?
“不过,”郭御医眯起眼睛,斟酌道,“之前听谢萦提及,谢氏这一辈中,唯有他那亲侄儿是最有天赋之人,于医道一途上,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们之前不是说谢宴不知所踪吗?若是着人寻了回来,世子或许可救。”
当然,他这纯粹是在瞎编,只为了给崔侯爷一个希望,让他不会立刻倒下去,毕竟贵妃娘娘和三殿下还需要侯府的支持。
崔侯爷一听,刚落下的心情又起来,那口血到底还是喷了出来,吓了郭御医一大跳,忙要为他诊脉,却被崔侯爷拒绝,“吐出来好过多了,我立刻派人去找谢宴。”
“侯爷,娘娘让老夫来问,世子是被何人所伤?可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