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济安堂的大夫,少爷,您要不要试试?”
去找晋宣,卫清晗不是没想过,但他也明白,自己的伤和秦霄的胎记根本是两回事,且晋宣认为自己杀了他师父,定记恨于他,怎么可能愿意替他诊治?可不去试一试,他又不甘心,假如晋宣真的得了谢宴什么遗物,继承了他的衣钵呢?
“备车,我们立刻去江州。”
济安堂。
因为慕名来他这里看病的百姓越来越多,本来就狭小的医馆更显拥挤,晋宣从早忙到晚,终于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正打算关门歇息,一辆马车停在他门前。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身强力壮的仆役抓着送上了车内,差点撞上车壁。
“晋宣。”阴森的嗓音在沉闷的马车里响起,晋宣只觉得后颈发凉,背脊生寒。
他抬头看向面前坐着的人,虽蒙着面巾,但那双眼睛相当好认,“卫清晗!”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不知道要去哪儿,晋宣因为被卫清晗用匕首抵着腰,不敢轻举妄动,只问:“你是来找我治脸的?”
卫清晗嗤笑一声,“你还不算笨。”
想到师父教他的话,晋宣强自镇定,道:“治好你的脸太过麻烦,还有风险,我不太想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