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挞面前植物的叶子上正盘着一条红底黑斑的小蛇,虽然小蛇只有拇指粗细,但显然是条毒蛇。沈栗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冬眠,此刻它冰冷的竖瞳正直直的盯着蛋挞,只把沈栗吓得浑身哆嗦。
他小时候在山上玩儿就被蛇咬过,虽然没有毒,但是到现在都有阴影。
沈栗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开口叫蛋挞过来,只怕他一出声会惊动那条蛇攻击蛋挞。
顾易见沈栗身躯颤抖,上前握住沈栗的肩膀,把他轻轻带到身后,右手用拄着的拐棍用力一挑,毒蛇被甩出半米远狠狠得摔在地上。
那毒蛇被摔得不轻,不住地在地上扭动,顾易动作极快得抄起砍刀,精准地将蛇从七寸砍断。
那蛇被砍成两截后,身子依旧在扭动,蛇头也还有反应。沈栗吓得脸色又白了两分,又往顾易得身后缩了缩,紧紧得抓住顾易的手。
顾易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用随身的铲子在一边儿的地上挖了个坑,用拐棍将蛇头推进坑里,再用土埋了起来。
蛋挞还一脸懵逼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到蛇身不住地在地上扭动,好奇的上前用前爪踩了踩,他傻傻的歪着狗头,咦,小伙伴的头怎么不见了?
沈栗被这傻狗气得半死,他怒道:“蛋挞!”
蛋挞“呜呜”两声,似乎再问干什么,我在和小伙伴玩儿呢。
顾易见这蠢狗的傻劲儿,不客气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