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州有很大的意见。
宋映白便哼笑着朝它撇撇嘴,“要是真到了琼州,你就等着在炎热的天气下剃毛罢。”
幺零幺微微瞪圆眼睛,看得出很紧张。
通过惊吓狗子,宋映白将自己的压力转移出了一点,起身伸了个懒腰,“吃饭!”
黎臻不吃,他吃,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翌日,宋映白忐忑不安的来到衙门,虽然他内心觉得黎臻应该不会公报私仇,把他给调到琼州,但同时又觉得黎臻是个神经病,正值发病期,可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来。
说起昨天的事,他也不是没思考过,尤其黎臻揪住他的衣襟,大声说了一句:“和官衔没关,是因为……”
因为什么戛然而止,他没说出口,然后就跟见鬼似的出了他家。
宋映白根据自己的怀疑,填补了后面缺的理由,比如:“和官衔没关系,因为我说得就是真理!”“因为我就是个神经病,发脾气没理由!”
宋映白想破头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请他吃饭,保持被横眉冷对的原样,也比现在强。
到了自己办公处,刚坐下喝了一杯房家墨泡得茶,就有人来传他说,“上右所韩千户请您过去一趟。”
上右所韩千户,宋映白不陌生,这人就是一起去找小诸葛时候的郑元,当初黎臻留遗言让他去找的可以帮他升职的那位韩榕。
虽然路上大家交情不错,但宋映白回京后没去找过他,一来黎臻没死,升职的事儿就不用麻烦韩榕。二来,人家韩榕一直戴着面具,并没亲口告诉他真实身份,他只好一直装作不知道。
但是现在韩榕受黎臻指派
[历史]锦衣卫工作报告_分节阅读_8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