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个个表情凝重,都沉默着不说话,更有几个眼神不善的瞪着他。
他尴尬的笑着作揖,“大家好,大家好,能在这里相聚都是缘分,哈哈。”
旁边的吴功顽皮的挖了挖鼻子,“爹,你怎么见谁都点头哈腰的?”
宁采臣道:“这叫礼貌,你学着点。”
吴功显然没打算学,几步跑到桌子前,“我饿了,要吃饭。”
宁采臣朝吴掌柜的尴尬的笑笑,将书箱放到地上,坐到吴功身边,唠唠叨叨的道:“真拿你没办法,天天就知道吃,我兜里都快比脸干净了。”
说完,发现大堂内只有他在说话,其他人全都盯着他俩,不由得纳闷的想,大家怎么回事?
他配合傅清风劫囚的时候,从被东厂的人发现开始,他就吓得六神无主,期间还昏过去一次,之后又四处逃命,早就将只见过一次面的许景忘得干干净净了。
而宋映白他们当时戴着人皮面具,所以宁采臣顶算压根就没见过他俩。
所以此时此刻,他迷茫的瞅了瞅了四周,没发现任何异常,很纳闷为什么有人会直勾勾的盯着他。
见宁采臣发现了,众人将目光都收了回来,各自吃各自的饭。
宋映白将剩下的馄饨,胡乱吃了几口,就跟黎臻上楼去了,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但是一到自己的房间,他就忍不住道:“宁采臣跟那个妖怪怎么来了?上次不是被你刺了一刀,已经缩成小臂长短,怎么又长大变成人形了?”
“只能说那一刀不致命。我当时在刀上化的符箓,是我在宫内看上清宫的道士那么画,照葫芦画瓢,乱画的,看来没什么作用。而且蜈蚣精能再次
[历史]锦衣卫工作报告_分节阅读_18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