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汤药针灸拖延着,只为了瞧瞧我是不是如谢大夫所说也会针灸,这是何道理?”
素年的脸上染了一层粉色,煞是好看,可只有小翠和巧儿知道,小姐这是生气了。
素年当初身染重病,却还坚持着要求学习中医医术,只为了能够让自己短暂的生命能发挥一些作用,不要什么事都没做就去投胎了,那太对不起让她降生到世界上的母亲。
况且,她也想以自己的力量救助别的人,希望他们能够分到自己一点积极向上的力量,她是那么地想要活着,那么卑微地抓住一点点希望都想多活一些日子。
那些给她治疗的医生在她的眼里,就如同最后的希望一样,是她赖以生存的光芒。
然而,眼前这位柳老,却拖延病情,什么叫“视彼之疾,举切吾身”?枉费刺史大人对他那么恭敬,可他能够担得起“大夫”这个称呼吗?
谢大夫安静地站在一边,素年说的话,也是他心中所想。
到这会儿,谢大夫已经清楚自己在医术方面还是学艺不精,素年针灸的顺序和穴位明显不是对巧儿娘使用的那种,是他判断地太武断了。
可能够将自己拦来,这位柳老想必是知道为什么不对的,加之刚刚他在看素年针灸时不停暗自点头,说明他也是知道怎么样做才是正确的。
然而,柳老并没有出手医治,只象征性地扎了几针,然后就撒手不管了,谢大夫在等待素年的日子里心急如焚,拍了人快马加鞭地送了信,又快马加鞭地传来了回音。
谢大夫恨不得素年也会骑马,跟送信的人一同回来才好呢。
现在,素年将他心中的质问明白地问出来,谢大夫有一种
第七十一章 柳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