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最好最善良的女子了,对谁都是一样的好,跟菩萨似的。
我对这个夫人越来越感兴趣,想着若是什么时候能够见上一面,去看看是不是跟娘说的一样就好了。
有一日。我难得能够安静地在家里完成绣娘师父交给我的功课,家里却闹腾起来。住我家附近的田老伯带着他虚弱的二儿子来找我理论,说我给他儿子乱吃东西,现在身体虚弱,要我给个说法。
身体虚弱你就卧床休息就好啦。还带出来,那不是更虚弱了?
爹没有先责备我,而是给他二儿子瞧了瞧脉,才问我给他吃了什么。
“瓜蒂,涌吐药,他跟别人打赌敢吃药鼠的药丸,不肯落了面子当真吃了,我才给他灌了催吐的。”
爹的眼睛似乎亮了不少,转身严肃地跟田老伯说不要栽赃他的女儿。若不是我机灵,说不定他儿子这条小命都没了,让他赶紧将人带回去好生修养着。日后好好教教不要做这种不知所谓的打赌。
田老伯和他儿子走了之后,爹坐到我的旁边,我猜想这会儿大概轮到我了吧,便赶在他之前承认错误。
“爹我错了,我不该随随便便就乱给人用药,我以后一定改。”
爹却摇了摇头。伸手在我的头上摸了摸,似乎很是欣慰的样子。等又过了两日,爹说,让娘带我去一个地方,他要让师父看看我是不是有资格承受“柳”这个姓氏。
我很开心,爹的师父不就是夫人吗?娘也很开心,我看得出来,娘也很高兴可以见到夫人了,那该是一个多么慈祥的人才能有如此大的魅力啊。
我跟娘坐了很久的马车才到白鹤镇,这里跟京城比起来安静得多,也是人来人
番外(二) 泥巴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