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严平山起身将门帘压了压,免得冷风吹进来。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严平山接着问道,“你要先同郁小王爷修复关系?怎么修复?有我能帮忙的吗?”
“没有,这事儿只能我自己来。”钟宛自己其实也头疼,“闹成今天这样,本就尴尬,他脾气又变了许多……我想先和缓一点吧,慢慢地示个好。”
严平山不懂:“如何慢慢示好?”
钟宛也没头绪,他转念想起什么来,问道:“黔安那边前些日子又送来不少土仪,送光了吗?”
“没有。”严平山道,“大多送入宫了,又往老宗亲的府上送了些,还剩一些。”
“茶叶什么的,拿一点。”钟宛道:“以我的名义,送去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