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好,那处不常为人所见的隐秘便被遮住,再也见不着了。
“锦年,锦年?”
余锦年被唤回神,懵懂地啊了一声,他慌眨了几下眼睛,这才看到季鸿拿着一条手巾,正回首看着自己,语气低柔地问道:“可否帮我擦发?”
“哦,好。”余锦年接过巾子,让他背对着坐在圆凳上。
季鸿很乖的样子,一动也不动。一捧乌发绸缎般自手指间流过,滑得让余锦年有种抓不住的错觉,他一手握着发尾,另一手捏着布巾自男人头顶慢慢擦下来,边时不时用手指松解着紧张的头皮。擦过顶上,余锦年便伸手去拢季鸿胸前的散发。
因是背对着,又有大片发丝遮掩,他虚虚拢过去的手没抓住几根头发,反而摸到了季鸿的喉结,随即那喉珠在他指腹间上下一滚,余锦年心下霍然一跳,指尖心虚般猛地蜷缩,硬硬的指甲就从季鸿脖颈处划了过去。
随后季鸿低哑而极短暂地“啊”了一声。
余锦年忙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挠到你了?”
季鸿抬手捂住了喉颈处,模棱两可地说道:“嗯……也许是罢。”
“啊?什么叫也许是,我看看。”余锦年转到他面前去,弯着腰撩开季鸿的头发,见季鸿仍捂着那处,便伸手去扒,“在哪呢,给我瞧瞧。”
他千辛万苦地将季鸿手指扒开,竟是半道伤痕都没看到,反而听到头顶季鸿的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