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年探着脑袋仔细看了看那坛子后头,那是个鲜少能被打扫到的角落,他在里头发现几个小小的骨头,还有没吃完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渣滓,以及几片残布片。这小东西如此大摇大摆地来去自如,看来是常客,且早就把这儿当基地了。
也怪不得,厨间又微暖又有这么些好吃的,若他是只猫,也喜欢这里。
余锦年拿了条小虾米,想哄它出来,小奶猫仰头看了看,嗤得一叫,又缩进去了。于是他又拿了一条,用线穿上,在角落上方晃来晃去,猫儿抬头嗅了嗅,似乎有些动心。
未几,又掉下来两条虾米。
猫儿眼睛一亮,扬起爪子去抓。
谁想虾米没抓到,它却被提着后颈从老巢里揪了出去。
后颈肉是所有猫咪的绝对禁区,再不听话的猫儿,只要捏住这儿,就再也不敢作乱了,只敢老老实实地蜷着。
余锦年捏着小猫的后颈肉,细细地打量着这只小脏猫,心里笑道,有什么事是一条虾米解决不了的呢?如果有,那就两条。对不对呀,小东西?
猫儿瞪着眼睛朝他吼叫,小肉爪里伸出几根粉粉的还不怎么尖锐的爪子来,只不过这小东西的威胁声在余锦年耳里听来,不过是“咪呜、咪呜”的软叫罢了。
“踩你尾巴真不是故意的,干嘛这么凶?”余锦年该提为抱,将那几条用来诱敌的虾米将军给小猫吃了,这猫儿果然是个小机灵,见有虾米可以吃,很快不闹腾了,扬着小脑袋巴巴地看着余锦年。
它道:“咪?”
余锦年就跟能听懂它在说什么似的,也回道:“咪,咪?”
猫儿又说:“咪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