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最近医堂的修葺也渐渐步入正轨,苏亭的医术也大有长进,就这日子来说,他过得很满意。
季鸿坐在一旁不断地往他碗里布菜,好似这一顿饭就要将他一口气喂成个两百斤的胖子,而自己则只吃了两瓣荷花,饮了些清凉的汤水。犹是如此,他仍一脸凝肃地与余锦年说:“不要只顾着忙,自己要多吃些。今年暑气是重了些,多少阻碍食欲,那也不能太过放纵,吃饭睡觉都得按律而循。若是实在热,叫下头人夜里给你打扇,万勿贪凉放太多冰在床前,对身子不好。”
“……”这是怎的了,怎么进了趟宫,反而带了一身话痨病出来?余锦年诧异地歪头看他,仿佛是想看看这个一贯寡言的冰山怪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玩意儿附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