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改了口,笑眯眯地拿出串糖油果子道,“连大人,你也尝尝?笑厌儿和糖油果子,甜的。”
太监们鼻中哼了一声,瞧了眼余锦年篮子里的东西,嗤笑道:“什么寒酸物件儿,也拿到我们少监眼前来。”连枝脸上有些愧疚,但因一举一动被人盯着,不好言说,于是甩了甩袖子带着人离开了。
余锦年不理他们,看了看出来的几个人,却独独不见季鸿:“阿鸿呢?”
闵雪飞道:“抱歉,小神医。本是想着过了今日,谁知有人突然发难……”他侧了侧身,让出身后半开着的一扇门来,一个小太监低着头候在门旁,见余锦年看过来,头垂得更低了些。
略微昏暗的房间当中,男人长身玉立,手里捧着明黄色薄薄旨意,回头朝他笑了笑。初秋的风缓缓地拨着他雪白的衫,撩弄起衣角,露出脚腕间一段黑青色的锁链,风止住,那狰狞的链便又隐去。
余锦年心里咯噔一下,跑进去揪起他衣摆看了看,蹲下摸了摸,心疼地问:“沉不沉?”
季鸿:“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