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若她没有记错的话,是凤非天的人。
见她到来,星辰四人连忙单膝跪地:“明空小姐,属求你好好照顾王爷。”
“我知道了,你们都去吧!”诸葛明空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她走到房间里阁,便看到横躺在床上的白衣少年,他纤白消瘦的手腕上鲜血已经浸湿了原本包扎的布。他的眼眸望向她,眼底沉淀着深深的温柔。
不觉得,诸葛明空双眸轻皱,随后对着身后的容炤道:“打些干净的水过来。”
“是!”
走到床边坐,诸葛明空看着容毓,冷声问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就不能别这么别扭吗?”
“你有资格说我吗?你可是毫不犹豫的让我剪了很长一截头发。”容毓温声回道。
“剪头发又不会流血。”
“我可是为了你才放的血,你对我就不好点?”
“不能,除非你把那黑衣人交给我。只要你交给我,我们之间便可以像以前那般。”
“不给。”容毓温和的回了她两个字,此时容炤端了盆过来,将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见此,诸葛明空轻手的将容毓手腕上包扎的布解了开来,那伤口一寸多长,看起来有些恐怖。
站在一边的容炤拧好布递给诸葛明空,她接了过来,随后小心的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擦了一点鲜血她便轻柔的吹了几口气,随后又继续擦着。
很快,她便将容毓伤口上的血液擦干净,望着那有些深的伤口,她秀雅的双眸此时蹙的似乎都能打成一个蝴蝶结了。
“什么破金创药?怎么发炎了?”诸葛明空有些生气的说道,随后她看着容毓道:“你的那
126深夜唱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