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男人，你怎么能不负责？”
“不负责。”
“你要负责。”
“不负责。”
“要负责。”
“不负责。”
待诸葛明空睡着之后，容毓看着她，目光中第一次有了歉意。
“诸葛明空，对不起！”
“诸葛明空，谢谢你！”
自从那夜过去，容毓看起来要好了很多，比如，她自告奋勇要给他洗澡时，容毓不让了。她嚼碎饭菜喂他时，容毓不吃了。见此，诸葛明空很欣慰，她终于将他导向了正常人的道路了。
之后，容毓便开始读书，他很聪明，过目不忘，而且举一反三，诸葛政宗请来教他的夫子，基本不会超过三天，因为容毓总会将他们问的无言以对。
容毓读书的时候，诸葛明空便在一边看书，两个人倒是互不相扰。而他练字的时候，诸葛明空也会练字，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趴在桌上，和容毓说话。容毓先前完全不理她，但是渐渐地，诸葛明空不再说那些故事，而是将她在现代学的东西告诉容毓。
他听得很认真，并且让诸葛政宗不要给他找夫子，之后他便与诸葛明空一起，听着她说话。
而在他来文侯四个月的时候，有一夜，他突然的开口。
“你曾说过借尸还魂，你应该也是吧！”
听到这话时，诸葛明空愣了一，目光看向面前的男孩。绝美的面容依旧看不到一丝的笑容，但是那双死寂的眼睛要灵动了许多，看起来似乎有了很多色彩。
停歇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点头承认了：“嗯，我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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