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还是狱行军一方,都是在期待一场惊世的大战。
但是意外的是,一切结束的如此简单。只是轻轻的这么一挥剑,那原本以为会旗鼓相当的对手,便纷纷陨落。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你要做什么?”狱行军中,有人撕心裂肺的嚎叫道。
张百刃一挥长剑,甩掉上面的血渍,淡淡道:“我不是说过么?在下柳信,为的不过是为了称量一下新晋之后的手段,手里的长剑是否依旧锋利,或者更加锋利!”
森冷的声音充斥下去,即便是在炎热的炎狱之中,众人依旧可以感觉到一股股的冰凉寒意。
这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髓,几乎将全身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