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流过喉咙,和庄墨温柔的语气一起安抚了他:“没、没事。”
“是不是冷了?”庄墨拉他躺下,握住他的双手,给他温度也给他桎梏。他们面面相觑,躺在一张狭窄的床上,仿佛拥抱。
任明卿敏锐地觉得庄墨还是危险的。他虽然给他温存,但依旧没有笑,眼睛里在盘算些阴谋诡计,还时不时精明地估量着自己。有好几次,任明卿觉得他要咬自己,狠狠咬。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联想。
他是对的。庄墨很冷酷地打算把他就地做掉。任明卿生了一场大病,头几天很虚弱,所以庄墨没有动手。今天大夫说他身体开始恢复,可以下床锻炼,一点小小的运动对他很有帮助。庄墨对“一点小小的运动”究竟是什么运动,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日日夜夜共处一室,亲密无间。庄墨又刚刚搞明白自己的心事,对任明卿有很多不礼貌的臆想。就在刚刚,任明卿咳嗽过后与他说没事,“没事”两个字咬音格外沙哑,他就开始幻想任明卿用这个声音在他身下呻吟。
庄墨是个特别清楚自己要什么的人。确立目标,为此奋斗,是他的人生信条。任明卿现在位列目标第一位,庄墨又素来具有行动力。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医院的病床虽然很小,又不舒适,但如果有用,那就安排上。
庄墨就是这么想的。
他当然不是一个莽夫,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他认为后果十分乐观。任明卿性格软弱,对自己言听计从。他可能会哭,不过他也很容易被说服。他们出院的当天就会去随便哪个可以结婚的国家或地区搞定这件事,他的爱情和婚姻都会很顺利。表白-上床-结婚,干脆利落。
天才作家_分节阅读_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