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自己膝盖还受着伤,因为血迹已经差不多干涸,所以破皮出血的伤口和丝袜有些黏在一起。
一用力褪下袜子,膝盖上的伤口就被扯了下,本来皮已经破了,再这么一扯……
贝萱完全下意识地倒吸了口气,小声抽着气吃痛地“嘶”了声。
在她忍不住皱了下眉时, 余光就看见傅琋炎,同样蹙着眉,看了过来。
“傅琋炎!!!”这一个发现, 贝萱连伤口被拉扯的痛都忘了,眼神警惕,语气也带上了浓浓的警告。
不过嗓音天生清甜的要命,这样叫人的名字……
贝萱是没看见傅琋炎转回身去那会儿,双眸都带了几分笑意。
当然,也是看她还能中气十足地喊人,有松一口气的原因。
不过到底是养着拉菲,体感到贝萱现在像极了一只马上要zhà毛的猫,到底是没再惹她。
“你继续,我没看到什么。”傅琋炎声音平稳地说。
贝萱不免扫了眼自己此刻的样子,她方才因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