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走了。”
浴室内没有椅子,所以即使如傅琋炎,此刻也左膝压着右膝,坐在马桶盖上,把这当椅子用。
当然,即便如此,这人也一如往常地高贵英俊,并没有折损他丝毫气质。
贝萱看着傅琋炎,傅琋炎此刻也把她从头看到了脚。
然后,眸色就微深了几许。
瑞士冬天的雪景极美,可白雪再白,都没有眼前的肌肤赛雪,来得让人赏心悦目。
傅琋炎腿放下,起了身。
贝萱送安芸离开后,是真忘了外套这件事。
甚至傅琋炎走到了她面前,站定,她都还没意识到。
直到温热的手掌,碰触到了她luo/露在外的肩,肌肤相触,贝萱才愣了愣。
傅琋炎带着她转了个方向,变成了面朝镜子。
而他就站在她身后,胳膊横置在她锁骨,以及纤细的腰肢上,从背后把她禁锢在了怀里。
浴室里的镜子是面半身镜,能照到人的大腿。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