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在沙发中间的女孩对他露出了一个小虎牙,季怀垂下眼,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了。
解释?还是直接默认?
这种情况下,他百口莫辩,特别对象还是花家人。季怀想起上一世,他被媒体闯进他的房间,告他强|奸的时候,花家人对他说的。“乡下人干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
乡下人的他现在猥|亵一个女孩子,在他们眼里看来应该就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季怀,你把花家人的脸都丢尽了,小小年纪,尽干些龌龊事。那长大了还得了。”花允江劈头盖脸将他一顿骂。
季怀沉默着没出声,心里却走了神。他要是继续在花家待着,这样的事应该不少吧,多的是他怎么都说不清的一堆破事。
“你们嫌我丢脸,何不如让我离开。”季怀说。
“混账!”花正耀脸色铁青,“花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吗!季怀,允官不在,我这个当爷爷的还教育不了你了!”
季怀往后躲了一下,躲开了他挥过来的拐杖。花正耀气的脸更青了,“孽障!孽障!”
“爸,别生气了,谷叔,把他带到刑堂,按花家的规矩来。”花允江扶着花正耀,厌恶地冲季怀挥了挥手。
在一个保镖来拉季怀的时候,季怀自己朝着刑堂走去了。他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再任何辩解,花锦绣想要的大概就是他如何解释都没有人相信他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