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可这一世,他已经很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他出生的一团糟糕,成长的稀里糊涂,连死都比别人可笑了几分。他没什么胆量,没什么抱负,只想过普通平凡的生活。
“慢吞吞的在干嘛?”江子墨停了脚步。
“啊?”季怀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被头顶上的冷声吓的抬起了头,“墨叔,不,不走了吗?”
“还往哪走?”
季怀一看,已经到了别墅的门口了。他看了看墨叔,发现他没有进去的意思,就没敢动。
“季小怀,怕我怎么还跟来?”江子墨盯着他的眼睛。
季怀咬了咬嘴唇,这要怎么说,不是他叫我过来的吗?他叫我过来,我敢不过来吗?
“在嘀咕些什么?当我看不见?”江子墨冷下脸。
“我……墨叔叫我过来,我当然要过来了。”
江子墨冷笑一声,像对他的话不信,他将手杖放到自己的左手,空出来的右手一把提起季怀的后领。
“来吧,进了狼窟可就没那么简单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