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季怀淡淡的神色因为后一句,动了一下。翠姨以为有了希望,又继续说:“怀少爷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这里就您心最善。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家里人还指望着我呢。”
翠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她苦情地恳求着季怀。
季怀抬眼,要不是眼尾的弧度过于艳丽,他这个人看上去就软软的没什么脾气。他淡淡地说:“翠姨,当时墨叔聘请您过来工作的时候应该也跟您签过合同,合同上怎么说的,那就怎么做,这跟墨叔怎么疼我没关系。”
“而且我不是心善,墨叔也不是冷情的人,至于翠姨的工作问题,墨叔会根据合同来,我不会插手。”
说完,季怀没给她继续说的机会,越过她出去了。
江子墨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似乎睡着了。季怀轻脚走到他身边,低下身去看他。江子墨没睁眼却忽然幵口:“她跟你说什么了?”
“啊?就是让我来吹吹枕头风。”
江子墨睁开眼,看着他笑:“那我们躺床上去,我听你怎么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