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人偶尔也会拿这个调侃他,还跟他说以后不要照着自己想的射,就一定能射对。他自己都信了这说法——按自己所想的绝不会射中。可是真的照别人所说的,去射另一个,也还是不对。
这次到最后也还是没能射到一次真靶,他自己也还是有点惋惜。
“我是这样的……”柳静水有点无奈又有点委屈,“可我不想射的那个,又成假的了。”
楚晏笑得停不下来,柳静水更是无奈,看着他笑却又觉得轻松无比。
没过多久,钟声响起,下一场又开始。但楚晏已经没什么继续看下去的兴致,经过刚刚那一场,接下来的比试全都变得索然无味。若是方才那场去的不是各个门派最擅骑射之人,后面的还能让人有所期待。可惜各个门派骑射之术最好的人都已经上过场,已经没有哪一场能比方才这场精彩了。
楚晏只在座上吃点心喝茶,与柳静水闲聊几句,时不时往场中望一眼。
其实西北异族多数骁勇善战,长与骑射,在马背上生活的人不少。楚晏所在的沙漠离大月国草原很近,受了那草原民族的影响,骑射什么的还是会些。只不过他多数时间要待在宫中修炼内功,不怎么练习骑射。
到后面他都有几分跃跃欲试,奈何这一身衣饰太累赘,根本不好骑马。心里再痒痒,他也只能是看着。
比试一场接一场,那空中烈日也渐渐向西行去,转眼便已日色西沉,到了最后一场。
楚晏兴头过了,便有些蔫蔫的,斜倚在座上懒懒地道:“我又有些困了……”
柳静水随手捏开一个核桃:“还要么?”
楚晏懒到根本不想伸手接,微
劝君改邪归我_分节阅读_6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