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的意思,又开始引经据典,衍生了许多。就那么几句话,硬生生让他讲了快半个时辰。
讲完之后,那些学生便立即溜了个没影,竹室里只剩了他们二人。
楚晏早就无聊得提起笔在纸上乱画了,知道柳静水走过来,他也没有抬头。
“你在画什么呢?”柳静水低头一看,见那纸上画了一个人正坐案前,嘴角含笑,神色温和,看着还挺像自己的。
楚晏手托着腮,闻言抬眸轻轻瞥向他,道:“你呀……”
西域的绘画技法与中原不同,但楚晏拿着中原的毛笔纸张画出来也还像模像样的,看来他本身的画技还不错。
柳静水望着那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心里可欢喜得不行。
楚晏不知道脑子里想起来什么,忽然提笔写了两个字,然后抬头问:“你教了他们那么久,也教教我嘛。静水哥哥,我汉话不太好,教教我这两个字怎么念啊?”
他笑得有几分狡黠,柳静水见了就觉得不妙,往那画旁边看去。
他写的那两个字……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