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伽!亏得本王还把你当兄弟,你就是这般对本王?”岑沐声音太弱,而且又没有气力,就连骂人也想是翩翩公子。
“舒伽只是恭亲王府的一条狗,殿下言重了。”舒伽冷声木然道,眼中微闪了一下,很快恢复一片清明漠然。
沈越神色一变,却不好出手。
受困于此,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王德志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沈相请用了吧。”
沈越没有接过,苏文溪示意舒伽,舒伽一把将岑沐推倒在地,一脚踩在他后背上。
背上撕裂的疼痛让岑沐闷哼一声,脑袋嗑在床榻的木头上,流出点点鲜血。
“够了!”沈越握紧了拳头,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势。
“沈越!你要是敢喝,本王再理你本王是狗!”岑沐急了,破口大吼,“啊……”
舒伽又重重踩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