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就像被万虫啃噬,直至死亡。
没有解药,最多只能活三天。
“行了,厌世这种毒药想必殿下与沈相都听过,在给你们一夜的时间,明日本王希望这道圣旨已经写好了。”苏文溪丢下这句话,就大步走了出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舒伽也跟了上去,他回头看了一眼。
地上的两人相互依偎,没有怨恨的目光看向舒伽。
外面阴雨绵绵,苏文溪一出来就有人迎上来撑开伞。
舒伽沉默跟在他身后,任由雨水砸在自己身上。
苏文溪瞥了他一眼:“怎么?背叛了自己主子,心里不好受?”
“属下的主子只有王爷一人。”
“要不是你哥哥在本王手上,恐怕你早就和岑沐一条心了吧。”苏文溪冷哼。
“属下不敢。”
“不敢?”苏文溪忽然一巴掌扇在舒伽脸上。
嘴角渗出鲜血,没有擦一下,他立马跪了下来。
“几家赌场抓回来的人,还有万受无疆楼,你自己数数有几个?”苏文溪厉声质问,“你不敢?我看你胆子大的很!”
舒伽低着头,无比卑微:“宁王手下的人很有组织能力,得到消息之后就撤离,而且其中有别的势力参和进来。”
“那逃跑的线路呢?他岑沐有多少老底,你能不知道?”苏文溪冷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