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顿住,犹豫了半响,才低低吐出最后两字,“胸.脯。”
人群中传来低低压抑的轻笑声。
锦弦面色一冷,众人又都立即噤了声,但是,看向蔚景的眼神就平添了几分兴味暧.昧。
明明不是她,可被众人这般看着,蔚景竟是忍不住脸上一热,好像被那个禁卫袭.胸的女人真的是她一样。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就算她说被袭.胸的那人不是她,也都是口说无凭的事。
于是,事情又回到了原点是吗?
微微垂了眉眼,她心里一片黯然,忽然,她感觉到身侧似乎有谁的目光深凝,她一怔,恍惚侧首,哪里有人看她?她的这一侧只有锦溪和凌澜,锦溪正好笑地望着那个说袭.胸的禁卫,而凌澜则是望着不远处灯柱上一盏风灯,不知在想什么。
又自作多情了不是?
弯了弯唇,她将目光收回。
“夫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锦弦的声音又堪堪响起。
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话说得……
就好像证据确凿、铁证如山,而她就是那人,问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一样。
自嘲一笑,正欲开口说话,骤然闻见那个禁卫低呼一声,“对了。”
似是猛然想起了什么。
众人一怔,蔚景更是转眸看了过去,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希望来,希望他能想起什么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怎么了?”锦弦明显也有一些急迫。
那个禁卫犹豫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开口:“我击向刺客的那一掌用的是铁砂掌,也就是,此时,刺客的胸口
【064】这验身如何个验法?(弱弱求首定)(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