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不大,温润轻柔,就像是情人间的诱.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的可笑和讽刺。
反正又不是全部脱光,将外袍、中衣、里衣脱掉即可。
外袍、中衣、里衣都脱掉了,还叫即可?
蔚景微微苦笑,似乎第一次才认识这个男人。
也是,她又何尝真正认识过他?
虽是他的夫人,却并没有几次交集,她不了解他,一点都不了解。
可以说着最动听的话,做着最无情的事,流连花丛、片草不沾,沉溺女.色,却从不爱谁,这是外界对他的形容。
看来,传闻非虚。
就算给了她名分,却依旧将她当成一个妓.女。
就学你们风月楼那些给客人表演的姐妹就好了。
风月楼?
他这是在提醒她的出身吗?还是在告诉她,不要假装正经了,以前又不是在风月楼里没有表演过,是这个意思吗?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对她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是为了在天子面前,表自己的忠心吗?
还是真的想证明她,以及相府的清白?
亦或是,纯粹他在找乐子,以羞辱女人为乐?
她只知道,一个丈夫竟然对着自己的妻子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看着她,鄙夷有之,同情有之,兴味有之,看好戏有之。
各人眉眼,各种心思。
就连锦弦也是少有的沉默,微抿着唇,凤眸深深,静候事件的发展。
蔚景恍惚抬眸,一一环视过院中众人,锦弦的、蔚卿的、禁卫的、
【065】不就是当众脱衣吗?(弱弱求首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