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泛出来,翻江倒海,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勇气,竟是突然开口问向锦弦:“民女斗胆,请问皇上,是每一个穿红衣的女人都要验身对吗?”
锦弦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有此一问,还未做出回应,另一个男人再一次先他出了声。
“方才我已经说过,公主跟刺客无关,为何兜来兜去,又回到最初的话题?再说了,公主金枝玉叶,岂可在众人面前脱衣?”
男人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凌澜。
重重闭眼,死死地攥紧手中的同心锁,刺痛从掌心传来,她才总算没有让自己失控。
金枝玉叶,岂可在众人面前脱衣?
那么她呢?
残花败柳吗?
看吧,这就是区别!
今夜的新人有两对。
同为人夫,同为人妻。
她的丈夫说,没事,你就学你们风月楼那些给客人表演的姐妹就好了,将外袍、中衣、里衣脱掉即可。
别人的丈夫说,公主金枝玉叶,岂可在众人面前脱衣?”
而这个别人的丈夫曾经也跟她说过:不管我是什么人,我都不会是害你的人。
也是,如今他也没有害她不是。
他不过是维护了自己的妻子而已。
微微苦笑,她便也不再多说一个字。
轻轻垂眼帘的瞬间,她看到凌澜眉心微拢,略略将视线别过。
她也无心去想那是什么意思,小手微颤地来到领口,开始解喜袍上的盘扣。
心里一遍一遍说服着自己。
不就是脱衣服吗?
不就是
【065】不就是当众脱衣吗?(弱弱求首定)(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