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
入眼一室清冷,哪里有人的身影?
她这才浑浑噩噩回过神来。
看来,真是烧糊涂了。
竟以为自己还是公主、铃铛还在。
微微苦笑,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头依旧还是痛,手心也痛,她摊手看了看,被玉如意割破的伤口被水一泡,越发的惨不忍睹,有的地方甚至还流着黄水,她知道,发炎了。
昨夜凌澜跟她说过,不能碰水。
披衣靠在床头,她从软枕摸出小瓷瓶,一点一点给自己的伤口上撒上药粉。
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此刻,腹中已是饿得不行,扫了一眼内,似乎除了茶水,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充饥的食物,又不愿喊弄儿,她便强自忍着。
夜很静,心中愈发凄凉。
指腹有一没一地摩挲着小药瓶上的图案,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又一件一件从眼前晃过。
拜堂、摔跤、闹洞房、半面妆、刺客、集合、当众脱衣、扇耳光、进宫、落水、被救、罚站、羞辱、激.吻、用强、乌骓、小黑......
乌骓、小黑......
眼睛染着血色的乌骓、双瞳布满猩红的小黑......
朝她伸出爪子的乌骓、差点抓上她脸的小黑......
不停地在眼前交替,交替,再交替……
“弄儿,快扶夫人回房休息!回去立即将身上的这件披风脱来。”
立即将身上的这件披风脱来。
忽然一瞬间,有千百个念头同时从脑子里一晃而过,她瞳孔一敛,起身坐起,有些事情就蓦地明白了过来。
原来,
【072】其实在保全她是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