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却不能问,你有压力,我也不能为你分担。九歌啊,哥哥想要保护你,这算是一回,也许是最后一回。”说完这些话,凤柒麟的脸上已经满头大汗了,他勉力深呼吸了几口之后,才你继续说道,“九歌,别哭了,笑一个给哥哥看看。”
凤九歌哪里笑的出来?
她挤出一个笑容,可是泪水还挂在脸上。
凤柒麟促狭道:“别笑了,比哭还难看,哥都差点被你给吓死。你先别急着哭,就算是我死了,炎玉伦也不会轻易绕过你的,他能威胁你的东西太多了。”
“他只能拿你来威胁我,在我的心里,除了你,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凤九歌伤心难停,原来的日子为何一去不复返,是不是因为她做错了选择。
牢房里阴冷冰湿,过了一会儿,凤柒麟就坚持不住了,他两眼发白,不再说话,凤九歌心里咯噔一跳,难道哥哥死了么?
用手叹了下他的脉搏,还有轻微的跳动,凤九歌的心才放下来,可是凤柒麟的情况再也不能拖下去了,否则死亡是迟早的事情。
凤九歌没有向炎玉伦求饶,可是炎玉伦对凤九歌的逼迫却一秒钟都没有停止过。
中午的时候,炎玉伦让人送来了两份罪状书,和几个人头。
这几个人头都睁着眼睛,狠狠地瞪天空,但是凤九歌感觉这几个人头都是在瞪着自己,是在责怪她这个做族长的额,把他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打开罪状书,罪名和炎玉伦说的一样,是乱贼同党,但是不是越童的同党,而是龙战天的同党。
凤九歌心寒下去,炎玉伦是打算把越童的责任都推到龙战天的头上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屈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