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人。昨晚那个人给自己发的是孕检报告单,让沈澜妥协的同时也暴露了那个人很有可能跟做婚检的医院有关系。
等抓到这个人,她多的是方法让这个人把吞进去的五百万吐出来。不铲除这个人,她根本就不能安安心心地当好慕家少奶奶。
睡不着,自然是起得也早。昏昏沉沉地打开了电视,余娆坐在沙发上喝水。今天难得是一向爱睡懒觉的陶思也起了个早床,正在洗手间里精致地描眉画唇。
电视机里面跳出来记者采访的画面,镜头对准的大门很熟悉,那是余娆工作了四年多的酒店。
“今天,超模新秀沈澜和我国有名的年轻建筑师慕礼的结婚典礼将会在这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原来他们今天举行婚礼。
已经变成一潭死水的心里居然有了轻微的波动。他终于要挽着别的女人结婚了呢,年少的誓言再动听都变成了回忆的挽歌。
明明说好要笑着祝福,可是自己好像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坚强。
啪地一声,电视的画面突然间黑了。
余娆回过头,陶思站在自己身后,一手按在了电视机的总开关上。
“娆娆。”
陶思满脸的担心,眼里都是温柔的悲哀,“你难过吗?”
余娆弯起了唇角,笑得却是比哭还难看,陶思宁愿看到她痛哭,满地打滚,或者是激烈到要跳楼,都好过像这样安安静静地浅浅笑。无言的悲哀在流动,比激烈更冲击陶思的心。
“说不难过是假的。”她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好像就能止住那个流血的地方,“我现在很难过,我好想告诉他,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根本
V4抢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