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她一眼,慢悠悠地回答:“结婚怎么了?结婚就不能来你这儿了?不欢迎呀?”
“对。”陶思点头,“不欢迎。”
余娆反扑过去,挠她的痒痒,“我还就非得赖你这儿了。”
两人认识多年自然是对彼此的弱点都了解的一清二楚。陶思顾忌着余娆肚子怀着一个小的,也不敢怎么挣扎,只得不停地躲闪。沙发上偏又空间地域狭小,陶思笑得眼泪都出来,不住地求饶:“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余娆这才满足地收手,准备站起来,目光忽然间定在陶思半敞开的胸口上。她有点不敢相信,又凑上去细细地瞧。
陶思不明所以,故作娇羞地拿捏了嗓子怪腔怪调地挥开她的手,“讨厌啦!还要再来一次?奴家体力不行了啦。”
“说,女干夫是谁?”
“什么女干夫?”陶思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看着余娆。
余娆拿手指头戳着陶思的脑门,“装,还装?你胸口上是被你自己咬了一口?别告诉我是蚊子,现在都入秋了,我们这地儿哪儿还有什么蚊子?”
陶思坐起来,将略显凌乱的衣服理好,轻轻咳嗽一声,“我饿了。”她伸手指向桌子上的两大购物袋子,“娆娆,赶紧做饭吧。就算你不饿,你肚子里的孩子也饿了呀。”
余娆的手在肚子上抚了抚,呸了一声,“我是孩子妈,饿不饿我最清楚。她说她就想知道是哪个男人睡了她干妈。”
陶思的手颤抖如风中的落叶,点了点余娆,又点了点余娆的肚子,上前去,捂在肚子上,摸了摸,像是抚在孩子的脑袋上,“宝贝儿,千万别听你妈说的。干妈我就是一纯情少女。”
V62形婚(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