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显沉静的脸上,看上去很是无害。
贺琛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季子庭。那货很无辜地眨眨眼,然后找了个借口尿遁了。
宋楠忽然间站起来,将话筒递送到贺琛的面前,他看了宋楠一眼,默默地接了过来。
你的话我晓得
无论你说的
多么温和
某一些难解的隔阂
把爱伤害了那多不值得
没什么好怪的
我已经乏力继续拉扯
没有谁非爱谁不可
就算变心了
也非罪不可赦
她只是最最无辜的第三者
就算她消失此刻
告诉我能得回什么呢
责怪她又凭什么呢
她只是无意闯入的第三者
我们之间的困难在她出现之前就有了
虽然我愤怒
但是我明白的
把过错让她去背着
那是不对的
贺琛手持着话筒,从头到尾都没有作声。这首歌他根本就不会唱,就算会唱,他也不想唱。宋楠背对着他,墙上大屏幕的光线时明时暗,她的歌声也有些飘忽,萦绕着某种情绪,让贺琛觉得不安。
宋楠唱的太认真了。
“你用青春大胆假设 我去将失去 活成一种获得”唱到这一句的时候,音乐声戛然而止。话筒被她放在了腿上。她没有回头,声音冷的没有温度:“怎么不唱?唱一首歌都这么难吗?”
贺琛将话筒放在沙发上,站起身,“我不会唱。”
“呵。”宋楠冷笑一声,“是不会唱,还是不想唱。”
V81形婚(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