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哭了,心里把那屁事多的张大人骂了个半死,“说他风光霁月,再怎么都不会为权贵低头,坚守正义,错的就是错的,死都要死的清清白白!”
“……”牛批。
徐禾一脸无语。
这工部是从哪里招来的这么个有个性的人。瞬间他就变成了仗势欺人的坏人,而他自己就成个为真理万死不辞的英雄。
真的牛批。
“他竟然那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干嘛就非要把我的蒸馏装置给拆东拆西呢?”
这东西明明就是他们求着他做的啊!
徐禾郁闷:“玻璃很难做么?”
原材料步骤他都写的清清楚楚。
非要化学方程式拍他们脸上才肯信?
妈蛋,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怎么就那么难!
艹,好不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