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至今不明白,淮王铁证在手,为何还分神去管王均阳的破事。
可能真的爱民如子吧。
兵部侍郎小跑至严镶身边,亦步亦趋,“小女与令郎……”
横竖都是和右相联姻,兵部侍郎觉得不亏。
严镶一脸高深莫测:“犬子游学未归,何谈婚事?”
兵部侍郎:“…………”还装???
楚淮引这一系列雷厉风行的操作,完全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有仇必报的类型。孟侜决定最近低调做人,多吃饭少上街。在皇权至上的古代,对上位者说谎,后果可大可小,在未彻底摸清楚淮引的脾性之前,不能贸然撞到他面前。
第4章
淮王府。书房。
楚淮引站定案前,宣纸铺陈,狼毫饱蘸墨水,在落笔之前,窗台忽地一只黄鹂收翅停住,婉转清鸣。
执笔的手一顿,再下笔竟然是一只娇俏黄鹂,栩栩如生。
“季炀,本王要查的人,如何了?”楚淮引突然想起口技了得的张侜,身为男子,伪装出来的声音却比黄鹂还要清丽。
窗外翻进一个黑影,跪下请罪:“属下查过京城叫张侜的,一共十一人,暂时无一人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