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三口气:“陛下,恕臣无能,看不出奉国太子所中之毒,恐怕拖不了几天……陛下还是要早做准备!”
秦英喆神色凝重,赵婉秋眼神不自然地闪了闪。
“臣万死难辞其咎!”秦英喆扑通跪下,“请陛下治罪。”
“现在不是治罪的时候,先查出那盘木耳为何带了剧毒,恐怕未来岐州不稳,朕还要倚靠将军。”
赵婉秋见两人要谈正事,被侍女扶走,经过湖上回廊时,侍女蹲下去朝湖里用力扔了三块石头。
石头飙得很远,几乎到了秦府外墙处的水面。
赵婉秋见四周没人,刚才在圣上面前还装哑巴,现下迫不及待地抓着侍女的手腕:“木耳下毒之事迟早会查到你我头上,上面到底什么时候接我们走?”
她借着监工的名义,出入后厨,站了一会儿“体力不支”地昏倒在地,恰好摔在一盆新鲜木耳旁。据上面的人说,奉国太子最喜欢木耳,她一次下了够本的剧毒。
侍女突然反握住赵婉秋的手,逼近一步:“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想走?谋害太子的罪名,落在你头上,那说出来就是秦英喆下的毒,再往大了说,就是你们大魏皇帝指使的!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赵婉秋不可置信地盯着变脸的侍女:“你们不怕我说出真相吗!”
她不过是想安稳地过后半生为什么你们都来害我!赵婉秋歇斯底里,装病装哑她对自己还不够狠吗?假扮赵婉予至今,她一点福都没享到!她不允许!她不准有人阻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