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还没有传至整片水域,蜻蜓先靠在了荷叶上休息。
一鼓作气,再而衰,没有三……孟侜蔫巴巴地趴在陛下精壮的胸膛上,手掌按着漂亮的腹肌,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水。
“我有点累。”他说。
“本官不想动了。”孟侜舔了舔嘴唇,本官腿软腰酸需要休息,他非常霸道地要求,“你也不许动。”
这是什么野蛮无理的妖后?
楚淮引被他没有章法的乱动磨得上不上下不下,他亲了亲孟侜嫣红的嘴唇,“抱歉,这件事朕不能听你的。”
……
翌日。
孟侜缩在被子里,拒绝和陛下说话。
楚淮引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正常,就是小猫不肯说话了。
陛下单身二十几年,人生第二次开荤,难免有些激动。他把孟侜连人带被抱起来,像抱着小孩子一样小心翼翼。
“有没有不舒服?”
孟侜还真没什么不舒服的,昨天楚淮引像是突然开窍一样,技术耐力都更上一层楼,让他怀疑楚淮引第一次是不是故意的。
但正因为这样,孟侜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连句别的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