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听得心血澎湃,好像多年来遮挡在眼前的那片雾气,被孟珂的纤纤素手蓦然拨去,明亮清澈的让他呼吸顺畅。
却又苦着脸道:“可是,可是我哪有那种本事呢?”
“你当然有,表哥,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是个有本事的,独一无二的男人。”孟珂说到这里,居然冷不防地亲了萧彻一。
萧彻的脸一子红了,同时也如同谁往他的体内塞了九个天大的胆子一样,顿觉什么都不可怕了。
萧彻爱好美色,像段芙蓉这样的女子,他是不愿放过的,这几年,二人虽然吵吵闹闹,但总算也曾有过感情不错的时候。他记得段芙蓉秃着双臂找到他的时候,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他记得自己曾经访遍名师,为段樱离寻找合适的能够代替手臂并且能够运动的假手,说起来二人也算是共患难了。
可是彼此毕竟都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时候,爱字里头,还带上了怜字,甚至更多的复杂的情感,这与儿时的竹马之情是不同的,所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竹马之情乃是纯净的,回忆起来只有美好而没有伤害的,是隔多少年,也不会变味的情感。
萧彻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一番事业,就算为了保住自己小时候留在孟珂心中的那种,独一无二的,一定会做番大事业的男子形象。
*
段樱离独自进入地宫,来到宣帝的棺前。
果然,棺前用青砖压着一封短信,看字迹,正是属于官红俏的。
展开信纸,看完,段樱离的面色便又多了两分苍白。
信中说,从湖心亭捞起的那些尸体,已经被送往南诏边境的军营中。
至于
385.郎骑竹马来(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