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的发狂,恨不得直接冲到京城杀了司徒昊,知道她受伤的时候,他心急如焚,想要涨双翅膀,立刻到她身边保护她,听到她口口声声说这辈子只爱司徒昊一人时,他恨不得将她毒哑,他害怕这张嘴里,再说出什么让他更加难过的话来。
其实,和司徒昊的第一次交锋,受伤的,又何止司徒昊一人呢?他不也一样么?他手里的弓箭对准了司徒昊的同时,司徒昊手里的弓箭也同样对准了他,他们分明是两败俱伤……
不然,他怎会舍得一个多月不见她?
若是细看,定能看见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他不过也是刚刚醒来罢了,小宫女之所以不拦子衿手里的剪子,不过是刚好用这个借口,让他来见她一面罢了。
“呵!”凤轻歌冷笑,瞧,他身边的人多了解他,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的心思,唯独她不懂。
不,或许她不是不懂,只是不屑去懂,她这般绝情,那么,现在的他,还快乐么?
他张了张嘴,多想像刚才一样说一句很快乐。
可是心口窒息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此刻有多么的不快乐,事到如今,他还怎么快乐?
想起刚才那一室的血腥味,他差点掉泪来。
他将她伤害成这样,她该恨他才是,而她那般讨厌他,他自己,也应该恨她才对……
要恨,才是对的……
“孩子,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总是为她人而活着呢?若是连你自己都不快乐,那为何不放弃呢!”此刻的大熊,温和的像一个父亲,在给予自己孩子最忠诚的忠告。
“熊叔叔,事到如今,我怎么还能还放弃?”凤轻歌跌跌撞撞的沿着自己的营
115.隔阂,全世界的人都懂他,唯她不懂(60(3/10)